
晚上我杀蝗虫.季节变.它们嚣张暗涌.用废纸一涂一抹再一杀.你熟睡安然.在新铺的塌米.待我修补缝凉席.家里一新.猫也欢喜.其魔法实为多添几盏黄灯及家私变动.却得劳累一日.不多不少.可怜你行动不便.我乐于照顾.虽累人累自己.你听我选的音乐.你吃我做的料理.我为你擦身再做一袜子保护你的脚伤.那是平淡也是生活.一针一线也是心思.但愿你明你懂.
然后你说比任何人更早看到我累.我转身哭.递给你饼干一包.你开始画橘子.一边画上笑脸一边画上猫的胡子.你笑我也笑.开始明白什么为份内事.那是自己给自己定的并不是别人所迫及的.如你冷给你盖被.你梦话我会抚摩你额头亲吻你鼻梁一样.像一个孩子照顾一个孩子.
后来我们都累.我趴着看你的眼睛.蓝得好看.你告诉我你曾给过她花.在那年的今天.坐早班车攀过她的墙把花放窗前.让她惊喜.
我也告诉你那个人送过花.一束百合.快凋谢.捧在手里等我.那时年少.不懂道谢.气话说浪费.他亦觉幼稚.之后每年礼物增值至项链至戒指.却已没放心思.今天偶然再联系.心照仓促却一字一句感激.我问他最近.他答.我亦回.这已是我们的仅有和全部.希望他今天快乐.并不是孤独的.
回头看猫都睡得安心.谢谢今天的我们都做好了本份.Je vous déteste, l'hippopotame